
陳德宗夫婦,林欽茂夫婦,楊華德,梁金樹,高天送,翁焙星,莊信明,張三奇,羅世楨,程慶海,賴政宏
1989年暑假到美加旅行,第一站加州的洛杉磯,陳德宗到機場接我們全家,竟因他的全頭白髮而認不出來,還好詢問之下才確認,感謝他夫婦熱忱接待,可惜過後就此失聯。
2015年秋天,我與翁焙星聯絡,得知陳可能在台。要了台北電話號碼,撥過去試試,竟然是他接。就因而又連絡上,他太忙無法見面,只好另約他日,當時實在不敢期望。
2016年9月底,接到一位陌生男子來電,竟是陳德宗。原來是他經由高志中得知我的電話,兩人興奮的聊起來,怪他Line不看。他因手機老舊鍵盤太小、老花眼視茫茫、手指太粗按鍵錯誤連連,太花時間就放棄上,不是要搞失蹤。現已退休,與同學失聯太久,想見見老同學,要我幫忙安排。聽了非常高興,即刻上Line告訴同學,盼能多多出席。
北部同學多,在台北會合較適當,急找羅世楨幫忙找場地。敲定在10月14日中午聚餐,11位同學與2位眷屬參加。我當天上午11時準時到達,約11:20程慶海穿雨衣騎機車而來,接著其他人陸續來到。有的自畢業後就未曾見面,除了神韻、說話方式、肢體表達
熟悉外,外貌實在不敢恭維。頂上頭髮可分略稠密、稀疏、微禿與大禿,以前俊秀的臉上現出歲月的刻痕,當年稍瘦的身材都略為發福,但還好大家身體狀況與精神都不錯,兩位女士也神采奕奕。不論改變如何,話當年道過去,大家依然中氣十足。稗官野史紛紛出籠,有的急於求證,有的忙於辯解。陳德宗第一次參加,材料豐富成為眾之矢,連【實踐】也搬出來了,好不熱鬧。梁金樹、翁焙星甚少發言,不改往昔。賴政宏到處偷拍,捕捉眾人皺紋。林欽茂談論養雞經,程慶海、莊信明討論何時去吃養身蔬菜與其他等等。大家邊吃邊聊,話題繞著過去互相取笑。同學相見總是憶當年較多,話未來較少,離去時互道【保重】是最珍貴與實在。
餐後,有人提議去逛台北新公園,購買公園旁的冰淇淋嚐嚐,回味學生時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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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空灰灰的,出門就飄著細細的雨絲,後來形成驟雨,仍然無法澆熄我們的遊興,幸好到了莿桐鄉,僅偶而飄點雨。十幾年未到林武勝住處,心想憑記憶應不至於找不到,真是失之毫釐差之千里,害他騎機車來帶路,實在過意不去。通過巷弄進入庭院,不見花草只見處處有機蔬菜,屋頂也種玉米、碗豆及其他。未退休前他就已自力更生,現在更是全力以赴。匆忙間忘記照相紀錄,但他們歡迎同學前往參觀與品嚐。
接近中午時分,大家來到當地盛名的觀月生機餐廳,主要是品嚐農場生產的有機蔬菜,最難得的是有一道新鮮沾醬---碎碎的香椿,遽聞它具有很強的防癌作用,味道很好值得嚐嚐。進餐廳時尚有細雨,出來時已是陽光普照,不覺寒氣確似春風。車子沿著鄉村外環道而行,少有高樓僅有村色,一片片翠綠的馬鈴薯田,相當引人。來到芒果樹成蔭的鄉道,大片未精雕朔的花海映入眼簾,純樸而自然。我們漫步在田埂或灌溉渠道上,欣賞花的爭豔鬥麗,搖擺生姿,偶見蜜蜂飛撲花朵,賣力吸食花蜜。輕盈的蝴蝶翩翩飛舞,秀氣的飛在花田間。我們禁不起誘惑,來個臨老入花叢,遠看群花搖曳色彩繽紛,近瞧多變的花托、粉粉的花蕊、鮮豔的花瓣與完美的花朵。輕輕的和風,暖暖的陽光,淡淡的花香,多樣的花朵,歡樂的笑聲,快樂的世界,我們懷著意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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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ㄧ起到中興新村吃早餐(阿茂夢寐以求),又逢休息,運氣真背。只好退而求其次,換另外一間。該店剛搬過去,尚未安排就緒,鹽糖裝錯罐,鹹豆漿的料變成甜豆漿,真是屋破偏逢連夜雨。
阿茂與張錦輝約好,早上十點見面,因時候還早,我就帶大家去竹山台大熱帶植物園走走。該園遍植各種植物,每棵樹都有說明,若能慢慢細細研讀,可增加很多知識。沿著筆直的水泥步道旁,都是鋪滿木屑,踩在腳底下很舒服。在蟲鳴、鳥叫與蟬聲中,走在各類樹下,欣賞它們的特殊性,也是一種享受。看著蜥蜴、蝴蝶、蟬殼與其他昆蟲,又是另種幸福。只見道南兄背著大大相機,處處取景,時時拍攝,留下歡樂的點點滴滴。
腦海存著片片綠意,胸中帶著滿滿清新空氣,離園來到阿忠家。先至他的後花園,雖然沒有滿園春色,但也是綠意盎然小花點點。結實纍纍的木瓜,高高懸掛在柱頭,需要踩梯才吃得著。回到前廳話當年,憶起過去種種,總是愉快的,共嘆時光流逝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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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阿茂家的三合院古屋,激起同學想要ㄧ窺究竟,更希望能在古老的紅檜大床睡上一晚。經不起人家的要求,他也大方的邀請同學前往,終於促成此次聚會。
我奉命在21日中午1時至台中高鐵站接許道南,與他至少30年未曾謀面,不知能否認出。但憑著Line上的照片,加上以前的記憶,以紅色背包為標誌,很快就碰頭,兩人雙手緊握。終究歲月壓人老,不勝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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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4.9
9日清晨,未到約定時間(6時正),不知是老了睡不著或是太興奮?大多數的同學都已在走廊上看風景、聊天,乾脆提早出發。大地籠罩在濃霧中,各處均是霧茫茫的,四處也濕淋淋的,幸好未下雨。霧中慢行,終於來到清境農場的開放區域,我們順著便道緩緩的走進霧中,久不見此情景,更未親臨其境。霧裏看人人朦朧,霧中賞花花飄逸,放眼望景景不明,只聞鳥鳴未見鳥身,另有一番感受。我們在林間、草地漫步,吸取天地之靈氣,換得通體之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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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4.8
4月8日早上10時許,官大煊、賴政宏、翁焙星等夫婦、高天送、林武勝、林欽茂,陸續到達烏日高鐵站7號門會合。分乘兩輛車由林欽茂與我駕駛,經74快速道路---3號國道南下---6號國道往埔里---北山交流道下。
6號國道沿著烏溪高架,曲折穿梭於山嶺之間。下,可見閃爍的溪水、綠野田疇與翠綠的筊白筍田。中,可直視樹林、花繪與高立的檳榔樹。上,可望高高低低的山脈(如草屯的九九連峰)綿延不絕。沿途可見藍天白雲,青山綠水交織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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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同學會到處找林欽茂,卻在過後他自投羅網,真是踏破鐵鞋無處覓,得來全不費功夫。更令人懊惱的是竟住在離我不遠處--10公里,窩在老家享受田園風光,原以為他是遠在天邊,誰知近在眼前呢!
4月25日下午,重返當年陪他迎新娘走紅毯的地方,當時歡樂的情景歷歷在目。而今,物依舊人已改,只見白髮蒼蒼、身材胖胖的他開門迎人,幸好神韻依跡可尋,雙方樂不可支。我們進入三合院老家,外觀依舊保持農家風貌:陳年的紅磚、紮實的門郭、薄薄的屋瓦、厚厚的圍牆、大大的前院。進入屋內:略高的檜木屋頂,暗紅的木質菜櫥、百年的穩重桌椅、蒼桑的木材窗戶,總之,如入時光隧道。
我們喝著下午茶,配著美味可口的餅乾,看著同學會的照片,細數過去的情景,感嘆時光的流逝,同學也真的老了。接著,林夫人又端出冰涼的咖啡牛奶與芋頭塊,細品慢聊話當年。看老林坐立不安,似一個過動兒,原是急於展示他的農村生活,顧不得豔陽高照拖我出來。只見後院一處塑膠網圍繞,內有結實累累的串串酸葡萄-釀酒材料,巨峰葡萄則尚未呈現。另有長得長長香香的香水檸檬,摘下幾顆送我。旁邊有棵果實奇形怪狀的諾麗果-據說可治療癌症。還有釋茄未結果、複瓣茉莉、桂花樹、玫瑰、咖啡樹與楊桃樹等,地雖不大但種類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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