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同學會到處找林欽茂,卻在過後他自投羅網,真是踏破鐵鞋無處覓,得來全不費功夫。更令人懊惱的是竟住在離我不遠處--10公里,窩在老家享受田園風光,原以為他是遠在天邊,誰知近在眼前呢!
4月25日下午,重返當年陪他迎新娘走紅毯的地方,當時歡樂的情景歷歷在目。而今,物依舊人已改,只見白髮蒼蒼、身材胖胖的他開門迎人,幸好神韻依跡可尋,雙方樂不可支。我們進入三合院老家,外觀依舊保持農家風貌:陳年的紅磚、紮實的門郭、薄薄的屋瓦、厚厚的圍牆、大大的前院。進入屋內:略高的檜木屋頂,暗紅的木質菜櫥、百年的穩重桌椅、蒼桑的木材窗戶,總之,如入時光隧道。
我們喝著下午茶,配著美味可口的餅乾,看著同學會的照片,細數過去的情景,感嘆時光的流逝,同學也真的老了。接著,林夫人又端出冰涼的咖啡牛奶與芋頭塊,細品慢聊話當年。看老林坐立不安,似一個過動兒,原是急於展示他的農村生活,顧不得豔陽高照拖我出來。只見後院一處塑膠網圍繞,內有結實累累的串串酸葡萄-釀酒材料,巨峰葡萄則尚未呈現。另有長得長長香香的香水檸檬,摘下幾顆送我。旁邊有棵果實奇形怪狀的諾麗果-據說可治療癌症。還有釋茄未結果、複瓣茉莉、桂花樹、玫瑰、咖啡樹與楊桃樹等,地雖不大但種類繁多。
樹下則更熱鬧,有超大的蘆花雞、台灣大土公雞與雞冠繁複的白毛黑骨公雞各一隻,伴隨12隻母雞,隔壁則有16隻父母不詳的小雞。沒有種族糾紛,沒有性別歧視,和平共存其樂融融。看到衣食父母駕臨,群起圍繞承歡膝下,老林樂在其中。他,每日到雞窩搜刮雞蛋8顆,天天吃有機蛋進補,臨走前獲贈12粒。
後來進入他們的臥房,睡的是祖母級的大紅精緻木床,旁邊鑲有琉璃片,中美設備差異很大,他們夫婦確甘之如飴。現代用品有冷氣機與電腦,後者秀著他們的長輩照片與他的收藏品--近40件中國古物照(現存美國)。餐廳側面有一客房-現代化的客廳(懸掛兩幅林晃母親所繪的廟宇和田園生活畫作)與衛浴設備,另一邊是古董式的廂房。他們竭誠歡迎同學到此渡假,享受田園樂趣。

『活捉』林欽茂是本班今年一大盛事,僅次於四月的同學會。阿茂的出現給班網帶來喧天價響,如熱浪滾滾。豐富的工作經歷以及退休後在老家養雞種花種果樹,看似平凡中有讓人羨慕的不平凡。 阿茂的老家真像電影的場景,更似古時狀元或探花的官邸,如果門前左右擺石獅一對。 如果我住離阿茂家10公里,大概每週去報到一次,領土雞蛋一打。老楊帶個布袋散步就到了。 老楊豈止副修中國文學,簡直是博士班導師了。而且說寫就是一篇生動的描述,絕不拖泥帶水。是班網第一寫手。 高志中
前天阿茂才提到您已到他家 今日就一睹圖文並茂的喜相逢 佩服 ! 謝謝您所拍阿茂的幾張近照 相信改天就算路上碰面 應該不至於相逢不相識了 更何況他已發給我登門同意書 改天殺到他家也省掉許多搜尋 確認的時間 再說 他真的睡阿嬤的"八腳眠床" (台語) ? 我要親自去看一看 有人想共襄盛舉否 ?
老賴去,也要“圖文並茂”,不然沒有土雞蛋。 高志中
我老婆說你們這些人到底是去拜訪老同學或只是為了“土雞蛋”? 阿茂今晚在“祖母級”的大床上說不定翻來覆去也在苦思,是不是以後早餐得減少分量,只能吃一個荷包土雞蛋了。 仔細看阿茂古色古香,漂亮極了的豪宅正面,擺石獅或許太麻煩,可以掛個牌子,上書『文武官員軍民人等至此下馬』,或『文官下轎,武官下馬』。給那些只來拿土雞蛋的蝗蟲隊一個“下馬威”。 這是拿不到土雞蛋的“小人之心”。 高志中
补充一下16只小鸡的血统分布, 先定義如下: 乌骨公鸡-BM (Black Bone Male),乌骨母鸡-BF (BlackBone Female), 芦花公鸡 - LM (LUHua Male),没有 LF,土公鸡 - TM (TuJi Male), 土母鸡 - TF (TUJi Female). 从DNA分布来看 BM + BF -> BM & BF, BM + TF -》BTM,BTF, TM + TF -》TM & TF, TM + BF -》 TBM &TBF, LM + BF -> LBM & LBF, LM + TF ->LTM & LFF 会有以上 12 种可能。 但到第三代就complicate 了, 现在只实验到第二代。
「高等機率」?
上述实验是以产蛋率为目标的, 我们初中都知道,公马+母驴-》骡 的故事,所以我想每个品种的鸡各有优劣,我现在的小鸡有一只:白毛,白肉,五爪,还不知性别。产蛋率要4个月后才能观察。但我小孙子Walter是观察羽毛颜色的, 所以我每两,三就要send him a e-mail 及小鸡近照 to report the latest developments. 他的实验结果比较快,但还是很忙的。
阿茂兄: 哈!一輩子在數字,程式中打混,都退休了,還要搞到這麼複雜嗎?多留幾個有機蛋,等我五月中,下旬去拿比較實在,老賴(政宏兄) 我們要不要約一下,看還有其他同學有興趣嗎?(欲參加者請在此留言)。阿茂五月份可能就不能吃蛋了,不然到時會不夠分。
老官- 说得也对,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太无聊打发时间罢了。 可是給Walter的weekly Homework 还是不能省。 你和老赖参加有奖征答,答对了所以五月分有“Dinner forTwo”的 Award。 也会留“有机蛋” 給你们的。
老眼一看,那张床和長几,心中一楞,那可是國寳级的寳物。正是應驗现代大陆的顺口溜的: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阿茂何不谈谈這两件寳物?也譲我們開開眼界嘛。那塊石頭可能也有不平凡的來历哦。我對玉石没有太深入的研究不敢妄加评论。但是那张長几肯定有文章。
有百年历史的红眠床,祖先留下来的传家宝。不知金兄所说的石头是那个?
林晃妈妈二幅画下方長几上的那一, 二塊。這几年在中國應該捞了不少寳贝吧。
小金难怪你够资格当我的拜弟, 你的火眼金睛不输孙悟空。 一个是先天的地心铁矿,象极了一只兔子,有耳,有眼还有尾巴。 一个就像刚採下的哈密瓜。都是在上海,西藏买的。听说很有灵性。早期(2000年以前)这些东西不贵, 2000年以后全涨了。
金同學畢竟見過大場面,不看土雞蛋(反正一時也領不到),看中了阿茂其他真正的寶貝。老楊說阿茂有近40件現存美國的中國古董,而且是專家鑑定的真品。看來阿茂還有個“尋寶記”可以分享。老官和老賴,以及其他整裝待發去烏日朝拜的同學,去時要眼觀四方,不可只以土雞蛋為目標。 高志中
還好没給這位拜把的兄弟漏气。果然是好東西,没看走眼,好險。我家從小就養鷄。當年高雄致美斋飯店的鷄,蛋都是我们家提供的。我的凄惨童年,每天放學回家就分配工作要麽扒鷄糞,不然就挑糞水澆菜,礼拜天到教堂外面買美援的奶粉回來和鷄食料搅拌。每天便當里全是鷄,出國至今我都拒绝吃鷄肉。當年的同班同學宋乾琳(七力,高雄市立七中,后來的鼓山國中)。常和我菜脯蛋换鷄腿。各取所需。
不懂你的逻辑-菜脯蛋换鷄腿,菜脯蛋还是用鸡蛋炒的。看来你还是跳不出鸡掌。 记得大二暑假到高雄友好访问实践的朋友,住在你家,令堂招待我吃蛋糕-先要打蛋清,打到全是泡沫再加蛋黄,然后加糖,面粉,再进烤箱。原来是你家自产的鸡蛋。第一次吃自家全手工蛋糕,比面包店的好吃多了。虽然手酸了一星期,值得!
不管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还是小高说的:你两条腿的不吃,四条腿的除了桌子什么都吃。 总归一句你还是离不开鸡就是了。 我还记得你家是很大的铁路局日式建筑,实践的黄X琴住中山二路开气车轮胎行,许X枝,许X悦两姐妹住鼓山区,她们还招待我们去吃Pie,及 Ice Cream, 问我要什么派,我说只知道武当派和少林派?第一次吃派真菜!第二天又去了左营春秋阁及澄清湖。是不是有一点印象了。看来我要再写一篇 - 老馋游记才行。 记得我们还去过苗栗吃大餐吗? 奇怪我怎么都记得吃的,难道是孔子说的:食色性也。
老哥您好大胆啊,几十年前妹妹的名字,长相都深刻在您的脑海里,娶了老婆脑子還看過去碗里面的。就凭這點,就該打几十大板。我看您不但记得吃的,色的也没有忘记嘛。孔老夫子對您的评价果然没错。我吃鸡蛋是未受精的蛋,屬于素食。和有受精的蛋不同,那屬荤食。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興許這個時候,銘傳或實踐或蛋大某系女生也開同學會,嘰嘰喳喳說:“誰還記得那個純純的林X茂?” 阿茂和老胡可以坐下來合寫一長篇“懺情錄”。 老楊興高采烈“喜相逢”,引出這麼多天寶憾事,可以再多領土雞蛋一打。 高志中
想不到小金独具彗根-连鸡蛋都分荤素,以前听过但从未细想,也没实践,那知小金已然得道。佩服!佩服!以你的定义我家的土鸡蛋都是荤的。但也有人说顺其自然,最快乐的鸡生的蛋最健康。所以压抑的鸡会生出好蛋吗?罪过!罪过!招了口业。 小高-都已经到了“相见不如怀念” 的年纪了还要什么“懺情錄,等我在老馋游记细数如烟往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