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年前我們攜手一同踏進淡江大學數學系數理統計組,各方英雄好漢,英雌女傑齊聚一堂。不論講的是台語,國語,客語都帶著地方口音。好不容易四年的同窗共處,多少場的籃球賽,溜冰賽,數不清的勝利歡笑,伴著功課上的得意和失意,編織了我們大家黃金的歡樂四年。當畢業驪歌響起,才驚覺時光飛逝,青春不再。茫茫人海終於輪到我們上場的時候。帶著多少父母的關愛,師長的叮嚀。踏出自己獨立人生的第一天,走進社會。從此以後每天都在為明天做選擇。男生們有近二年的義務兵役,給了我們緩衝期。它讓我們更為成熟,學會如何和社會不同階層背景的人同甘共苦。但是每當夜深人靜時,那段歡樂四年的回憶,偶而總會悄悄的襲上心頭。校友會剛開始時有沒有都不重要,隨著歲月流逝,我們自己的兒女已經度過了他們自己的歡樂四年。這時我們的年齡也開始呼喚著回憶。期盼同學會的心情顯得更為高昂。過去幾年回台時都是零零碎碎的和一些住得比較近的同學聚會。回美以後環顧左右,只有胡道揚兄住得比較近些。只好就拿他來下黑手了。
在官大煊和高志中二位同學不斷的鼓吹之下,我們同學會美東分會,幾經我個人的健康因素一度拖延終於在二零一四年八月十六日,在紐約法拉盛中國城拉開了序幕。前一晚興奮異常無法自已,想想四十二年後的相見,會是什麼樣的情景。記憶回到了近半個世紀前,胡兄那英姿勃勃的模樣,整天抱著籃球,下了課總是看到他奔波於籃球場上。每天談的都是美國NBA的新聞,然後功課那是關關難過他關關過。我們南部的同學,聽他說的籃球明星一個都不認識,硬是一愣一愣的,羨慕不已,套句時下流行語真是好酷。話說當天上午九點左右,興致高昂地把自己修飾一番,鬍子刮刮乾淨,免得讓胡兄刮我一頓鬍子,那就代誌大條囖。何況還有頭次見面的胡大嫂呢。比較麻煩的是我那雄禿的頭頂,雖說男人禿頭是性感的象徵,可是為什麼每個禿頭男人都想盡辦法都要買生髮劑呢?我是少數看得開的禿男。它首先是經過多年的歲月摧殘,加上工作壓力的二度傷害,剩下的那麼幾根頭髮都是我的死忠患難之交,實在不忍心拿起吹風機對他們左修右整進行三度傷害,只好小心翼翼地梳理一下匆匆赴會。
我住的地方屬於紐澤西的中北部,離紐約的荷蘭隧道(穿過哈德森河)大約四十分鐘的車程。過了隧道進入紐約市的曼哈頓區,這時候開始車水馬龍的車陣,先要走布魯克林皇后高速公路,轉長島高速公路進入法拉盛。如果碰上球賽那這兩段高速公路就是停車場啦。今天一切順利由隧道到法拉盛大約三十五分鐘。停好車,漫步走到富記粵菜酒家,拉開了畢業後近半世紀的美東同學會序幕。在餐館的門口徘徊了一下,不知該不該進去。抬頭一看道揚兄和大嫂手牽著手笑吟吟的走過來,老遠地馬上和他們揮手致意。哥倆來了一個熊抱。讓後進入酒家找了一張靠邊的桌子坐下來。好好的瞧一瞧畢竟四十多年了,比起當年兩岸探親還要久的重逢,雖然沒有兩岸探親的那麼激情,抱頭痛哭的情景,握住兩手也是久久不放,一切盡在無言中。歲月倒是沒有為道揚兄留下太多痕跡,滿頭的黑髮夾帶著稀疏的白髮,散發著成熟與智慧男人的風采,外加一副神采奕奕的臉龐帶著古銅的膚色,一看就是成功男人自律的模樣。讓我自慚形穢不已(口說無憑,照片為證)。上天真的是對我太殘忍了點,不但幾乎拔光項上頭髮,還在錯誤的地方補上不該有的腰圍一圈。真是情何以堪哪。
飢腸轆轆的坐在那裡,大嫂與賤內一如往常地,開始為我們二位同學張羅飯菜,解決民生問題。菜單是:勝瓜炒魚片,蘿白牛腩煲,菌菇大會,濕炒牛河。高手出招果然不同凡響,輕輕鬆鬆地同時兼顧健康和果腹的雙重目的。兩三下子就把我們同學二人搞定了。我們也不負眾望地拿出春風掃落葉式的招式,無奈我的腸胃還不能展現“金胃”的全功能沒能吃個盤底朝天。這時胡兄的手也沒有閒著,拿出他那專業的傢伙,看得我眼花繚亂的全套電子照相機。把我帶來的幾張老照片,重新翻拍一下。當然少不了把我們四人統統入鏡照了又照就怕遺漏了什麼似的。我們同學們談古說今細說當年,胡夫人談子女話先生,細細的笑聲充滿了幸福和滿足。讓我們大家都能分享到他們幸福完美的家庭生活。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一眨眼眼已是個把小時,這時正是午餐時段,餐廳門口已是人潮洶湧,等桌子的人不少,餐廳服務員開始頻頻的問我們還有沒有其他的需求。識相的我們當然了解他們的意思,匆匆忙忙地結帳埋單以後再到轉角的咖啡店續攤。
泡一杯濃郁的咖啡,加上珍珠奶茶,一份小點心。繼續未完的話題。夫人的話題永遠圍繞著是數一代,數二代和家庭生活裡的點點滴滴。恨不得把幾十年的話題一下子統統發洩出來。熱鬧的情景可以想見。我和老胡也不甘示弱地把四十多年來的記憶一股腦兒地快速倒帶一番。從在淡江到出國留學再到海外工作片片段段。當然囖少不了點名一些失聯同學像是林成堂,熊高生,黎忠任和江昇峰等等。希望他們看到這一段後能盡速歸隊,那我們的這一篇報告就功德無量了。未來如何退休更是一個聊不完的好題材,回台灣?滯留美國?還是到大陸都在考慮之列。難得的是班網和同學會的未來都已在胡兄的規劃之中。題材包含舉辦同學會的大陸旅遊團,美洲團等等。我們可以期待下一任的版主一定有不平凡的表現。時光匆匆已過了胡兄該離去的時候。依依不捨地互道珍重,希望下次能在紐澤西或是紐約州和更多的同學們聚會。
攝影:胡道揚 (Canon Rebel T3i – D600)

八月十六日在紐約是個晴朗的好天氣攝氐二十五度不冷不熱,一大早起床想起要與金衛見面開同學會就感覺有點興奮。這應該是我們同學第一次在海外開同學會雖然只有兩位同學但是再加兩位夫人也能湊成四人坐滿一張方桌並不孤單。 在約定餐館的門口,老遠就看到一對夫婦在等人的樣子,打量那位先生就覺得像金衛但不敢貿然肯定。一直要走到他們身邊開口問「您是金衛?」,這樣才能揭開同學會序幕。畢竟四十二年不見每個人的變化都很大,如今都是六十開外的年紀白髮蒼蒼身體變型到了快要認不出當年的同學。得經過幾秒鐘的「你看我我看你」確認對方這才互相擁抱、問候,這時兩位夫人在旁也搭上了腔。進入餐館坐定之後,金衛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朔膠袋裡面保存了幾張老照片都是當年在學校與同學們的合照,照片後面還有日期,有一張後面寫著一九七O年十一月猜想那時我們是大三的時候。這些照片彌足珍貴能夠保存到今天真不容易。由於在餐館中燈光與設備不足所以用數位相機加長鏡頭翻拍的效果不好。金衛還是像當年一樣非常健談兩個多小時的午餐中從無冷場。因為是星期六午餐時間這家餐館生意特別好下午兩點客人還是源源不斷,我們只有換到一個韓國人開的Bakery Shop續攤直到下午三點才互道珍重再見。 這次紐約同學會是非常成功有意義的,希望我們那些在美國失聯的同學都能主動與任何一位同學聯繫,寄望將來能有更多同學來參加同學會,大家來決定時間、地點。
美東數統二“寶”終於完成“不見不散”的歷史性會面。胡、金二位是極少數仍然笑傲職場的同學,相隔不遠,能見次面卻也不容易。 讀金衛的妙筆生花,以及老胡的留言補充,可以感受到兩人的興奮和發自內心的歡喜。
我們在TKMath72 line group 的同學都知道8月16日是“胡金紐約會”的大日子,當天我一直在看時鐘(溫哥華晚紐約三小時),心裡在盤算著…他們應該碰面了,吃午餐了,不知聊到幾點?是不是結束各自回家了?等等……,而和小高等待他們傳來文章和相片的心情,比那些世界級的通訊社等待歐巴馬,習近平會面的新聞發佈會還要心急! 兩對四個人的小型同學會,在金兄的生花妙筆描述下好像是好多位同學的聚會。金兄,不要太在意頭髮的多少,俗話說~十個光頭九個富,你不可能是那第十個!老胡的照片也拍的很精彩,各人臉上都沒有皺紋。金兄的老照片中,六位小伙子站在高雄大貝湖邊照的,看真點左邊第三個就是本人,現在有那麼瘦該多好!老胡有計劃在LasVegas 開個美洲同學會,有興趣者請向他查詢,也希望這個聚會很快到來!
謝謝大家對美東同學會的期望。希望沒有讓大家失望。誠如文章所言,我們都非常的高興。也期待更大型的同學會能盡快到來。難得老官一眼就看出來大貝湖(好記性),那可是老名字了,現在大家都叫它澄清湖了。那張和阿茂在草坪合照的背面還有阿茂的一筆漂亮的字體留字:記取那黃金的日子。不知阿茂還記得否?每當看著這些照片,都會看好久讓回憶慢慢沉澱下來。
昨晚坐RED Eye Flight 早上六点鐘才回到家,睡了一天,晚饭後才上网拜读小金的大作,没想到已经不知排到那里了,小金的照片真的保存的很好,看了以后好像是被时间胶蘘塵封的往事都在旧照片中点点滴滴的释放出来,小金:我當然记得。赶快到抽屉一找,找出近百张的旧照,有小金提過的大贝湖(应该是跟黄X琴及许姓姐妹去的),有大学郊游,花東健行,畢業旅行。。有机会再慢慢分享。
虎爺的文筆真是望塵莫及,道揚兄與其他同學的留言也有異曲同功之妙,真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只是為了證明我對這個班網的關心,也給為班網付出心血的所有人(特別是小高)打氣加油,只好在此發表一點淺見;最後有一個請求:能否把第一張老照片的場景與人物介紹一下(可能的話),感謝大家。
千呼萬喚美東同學會終於實現,雖僅2對夫婦但仍值得慶賀,相信他們心中感受不亞於4月在台同學會的情景。兩位男主角經此衝擊表現優異,老胡的拍攝技術讓他人感受到他心中的喜悅,老金的文筆雲湧道出他心中的激動,兩位夫人也相談甚歡(依胡、金兩人敘述),她們都是很得體的女主人。同處美東又是鄰州,42年後的樓台會,真讓人有咫尺天涯之感,也希望美西同學會快點實現。
地點:觀音山頂硬漢嶺 後一排照片由左至右 張錦輝 江昇峰 梁金樹 高志中 高天送 陳德忠 楊華德 林榮輝 莊信明 吳葦苓 林武勝 張三奇 施碧琴 其他不認識或不清楚,請知道的人補齊。
今晨發現昨日留言未具名,怕成金衛的翻版造成亂猜困擾,特此道歉!
老官和我推敲猜到是你,你也有「前科」忘記留名。同時比照前後留言的IP確定是你。 高志中
如果真是金衛的翻版,找到一位失聯的同學來歸隊那可是好事一樁。不過也別忘了,小高可是網絡高手,每一個人的 IP 都在他的資料庫裡面。連我在辦公室看班網都無法逃出他的法眼。還好您好自首了。否則下場不堪設想喔。
記得在學校的時候為了郊遊爬山阿德找其他系的女生最有辦法.也許邀約過太多的女生,當年記錄這些女生的小簿子也丟掉了,我也像阿德一樣結婚之前把出國留學以來與所有「野女人」合照的照片(老婆的形容詞,形容我以前認識的女生)再加小簿子(記錄了十來個女生的電話號碼地址)統統銷毀.當年要是阿德住在我附近我一定拜託他幫我保存.結婚就是男人的一個新里程碑就要把以前所有認識的「野女人」忘的乾乾淨淨.這是老胡的感言也許文不對題.言歸正傳我要補充阿德沒有提到女生的名字,在那張觀音山頂硬漢嶺的照片中,第二排從左邊起 譚安君、柯玉華、物理系姓朱的女生 如有錯誤請大家指敎
剛剛留言完了就想起了我有畢業紀念冊,趕緊查了物理系,那個女生芳名「朱營」以前家住高雄左營果貿三村.虎爺也許很清楚她是不是左中校友.
應該不是左營中學的,同屆理工科的全校只有二名女生,都在我的班上。有可能是高雄女中畢業的。
老官説得好,不必在意頭發多少,上帝是公平的,不是少了就是白了,到我們这个年纪也没什么分别了,也不會有老胡説的“野女人”来看你了。活得自在就可以,不要计较。
正如文章說的,我是看得開的。幾十年都過去了,要是天天在乎頭髮,那還能幹啥事?不過老官說十個禿頭九個富,偏偏我是第十個。我哥看到我的貧困窘況,給了我富有方程式如下:告誡我只能把慾望降到接近零,才有富有的希望。所以我才跟阿茂說無欲則剛還是我現在的座右銘。 富有 = 資產 / 慾望
小金:用你的公式一算,不得了你是无限大的富有。老官的公式:富有 = 資產 / 頭髮,拾个光頭九個富,每掉一根頭髮都會累积财富,所以看到掉髮,就乐在心頭。不管用那個公式,你都是富有。恭喜! 倒是老胡的頭髮還是和四十多年前差不多,记得我們住在黄教授隔壁時,老胡每晚睡前,一定會用髮套套好才睡,小心呵护才能把根留住,早知道。。。。又是悔不当初的往事。老胡现在還用髮套吗?
哇阿茂,您還真會忽悠我,拿虛擬的富有讓我望梅止渴一番。這一招真是讓我口水直流。可是沒把資產加多一點,何樂之有?話說回來,老胡有這護髮秘方居然藏私多年,目睹吾等忠良受盡失髮之苦,而無動於衷,唉只能說是交友不慎,罷了。。。
奇怪啦!我在Line上PO了好幾张舊照片,好像被當成空气,没人反应。只好就此打住,自己慢慢享受了。
凡事加入了"熱忱",冷門也變熱門,美東同學會雖然僅有胡,金兩隊賢伉儷參加,但仍可窺出那種殷殷期盼的心境與欲罷不能的逕道,已為我們同學會擴展了大片寬廣的版圖,相信美加地區,終有一天,也會充滿同學的歡笑聲! 談到此,我們還是要感謝阿德,小高,老官,道揚兄的蓽路經營與熱忱,才有今日班網與同學會的規模! 金兄:今年回台請告知日期,我一定請您好好享用通化街的"燒餅油條與豆漿" ! 高 天 送
今年比較忙碌。有一個併購案到現在還沒有著落。買成了那我就可以走路了。因為我們現在的市佔率很小。買進來的是取代我的固定收益指數部門。現在是歹戲拖棚。買不成我還可以苟延殘喘一陣子。今年的度假就這麼拖拖拉拉的遙遙無期了。上頭放話了,案子沒有定下來誰都別想逃(換言之,買成了通通給我滾)。通化街的青島豆漿店是我每次回台灣一定要去的。
一早讀到老胡一封“道歉”email,十分驚訝,因為緣起“班網”上的一篇留言,我再補充一點意見。 老胡的“道歉信”原文如下: 『自從金衛的大作「2014年美東同學會記」在班網上發表以來,諸多同學上網留言發表感言好不熱閙.金衞的文章人氣指數颷升到不行.老胡身為此次美東同學會一員也特別興奮破記錄的留言三次,言多必失在第二個留言中用了一個不雅的名詞「野女人」.昨日在LINE上看到金衞的一條line「老胡,林排長在點名囖.動作要快一點」.老胡一想八成是留言闖的禍那還敢回金衞的話於是畏罪潛逃長島小兒子處躲藏一日.今天早上看到楊華德的email自知天網恢恢,法網難逃,再不出來自首後果不堪設想. 我,胡道揚在此向所有女同學誠心道歉,留言不當造成女同學們的不悦請求女同學們的原諒. 胡道揚』 考慮有些同學沒看到老胡的留言,再把留言原文抄錄如下: 『 老胡on 2014/08/19 20:24 記得在學校的時候為了郊遊爬山阿德找其他系的女生最有辦法.也許邀約過太多的女生,當年記錄這些女生的小簿子也丟掉了,我也像阿德一樣結婚之前把出國留學 以來與所有「野女人」合照的照片(老婆的形容詞,形容我以前認識的女生)再加小簿子(記錄了十來個女生的電話號碼地址)統統銷毀.當年要是阿德住在我附近 我一定拜託他幫我保存.結婚就是男人的一個新里程碑就要把以前所有認識的「野女人」忘的乾乾淨淨.這是老胡的感言也許文不對題.言歸正傳我要補充阿德沒有 提到女生的名字,在那張觀音山頂硬漢嶺的照片中,第二排從左邊起 譚安君、柯玉華、物理系姓朱的女生 如有錯誤請大家指敎』 老胡文中說的“野女人”其實頗有自嘲的意思,我笑他是向胡大嫂表達“效忠”而銷毀了文字記錄,但腦袋裡的記憶卻沒洗淨。都是玩笑話,絕非惡意侮辱謾罵。看到的人未必都介意或想到哪去了。 仔細再了解老胡道歉的出發點,也不得不佩服他一日N省吾身的修養,知道自己一時口快可能造成其他人的不安,立即向大家道歉,不狡辯不掩飾,很值得我們學習。 老胡為人慷慨坦誠,口直心快,講義氣,行事光明,走大門,幾十年不改其身,大家有目共睹。這一件小小意外也給我一個提醒,年紀大了,不必沉迷口舌之爭,嘲弄別人不如自嘲。 高志中
這下子,班網就有意思了,變得熱鬧滾滾,好玩多了。老胡啊,您可是犧牲小我,【功在班網】,給您敬禮。以前大家都是正經八百的太拘謹了些。老了心境還放不開,尚待何時?同學們,不是我們的錯,都是數學惹的禍,把我們大家訓練得一板一眼的。太古板了些。不是嗎?這是我們大家的園地,盡情的發揮我們的創意,把班網當成心靈發洩的地方。踏出第一步后,將會海闊天空。別想歪了,沒人叫你出軌哦!
老胡:其实没有野女人的世界也是无聊得很,偶而讓她們野一野多一点精彩也不错,不是吗?问题是你的心不要跟著野了,送你一個故事: 小和尚第一次下山化缘,老和尚告诫他,女人是老虎,不要接近。小和尚回来後告诉老和尚:“山下的老虎不吃人還很温柔”。。。。
老高: 你是説“胡,金兩對賢伉儷參加”吧,而不是“胡,金兩隊賢伉儷參加,”虽然一字之差但感覚大不同,也许是我无聊吧。 小高的留言语重心长,也许我也经常犯一樣的错误,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以後會特别注意。
小金要我多渡一些有佛缘的人,就在此再多開一個老和尚系列,就當笑话看吧,不必认真。 有一天老和尚带了一對小和尚去看脱衣舞,回来後老和尚問那二個小和尚“看到了什么?二個小和尚涨红了脸説不出话来,老和尚拿起戒棒給了二個小和尚一阵棒喝:我是要你們去领悟”空",你們怎么都只看到“色”?。。。。。
阿茂,您快要踩到紅線了,LINE 的群體是清一色,班網的群體可是混一色。用詞上不能不更加小心。從純佛學上來說,小和尚可以跟老和尚說,師父啊,色即是空。我們所以沒有說話,是因為佛曰 “不可說,不可說”。 阿茂抓了一個字, 我也來湊一腳,【逕道】應該是【勁道】的誤植。其實我們使用拼音輸入法,很容易選錯字,有時候還找不到你要的字,那真是急死人。不知同學們有沒有同感?
小金的”不可説“ 接得好,但老和尚是要二個小沙弥悟的是”空即是色“啊。怎么還是只是看到”色“。到底是先有”空“還是先有”色“, 佛曰:”不可説,不可説!“。 不管是班網也好還是Line也好,都是众生平等不可著相,只要”放下“就海阔天空了。知道吗?
老胡!讚!在那裏使用不妥言詞,就在那裏表達歉意,沒有狡辯就表真誠,正人君子。 讓班網熱鬧活潑些,不要太嚴肅,金衛說的沒錯,但用字遣詞要笑而不謔,若有閃失易造成不同解讀反而傷人。在line上說天道地胡扯一通,對這些糟老頭可能無傷,但說者無意聽者有意,還是會有問題,又不是沒發生過,不是嗎? 我是比較拘謹掰不出笑話,就無法像你們那麼灑脫的說三道四,熱鬧交給有此能力的人負責,沒有的就打邊鼓各司其職,如何?小高負責班網安排處理,我們充實內容,大家分工合作。
阿德的不作鄉愿和苦口婆心,以及老胡的勇於承擔與磊落守禮,讓我由衷感謝這兩位難得的益友。三人行必有我師,正是如此。 高志中
老胡又没有犯什么大罪,大家三言两语的陶侃老胡,害得老胡已经二天不敢出声,得了上網恐惧症,不只班網如此,连Line也不敢上了,在email上發了道歉信後就销声匿踪了,老胡啊! 没事的,躲著不出声才是大事。武松剛从山下回来,山下的老虎都被他打死了。
小金説的“數不清的勝利歡笑”,不知各位能记得多少? 篮球,足球我們都功败垂成最好只拿過亚军,只有大三校慶的20人X200 公尺接力赛,那時我是数学学會的會長(为了小金的代联會主席才出馬上任的,有人還记得吗?),召集20名各年级的好手,我本人也凑一脚,一番激战我們打败建筑,及水保二大劲敌,拿了冠军,那個奖杯是那次运动会最大的。三年前我回去玩,還在数學馆看到。那天我們班還在宫灯教室辦了炸臭豆腐,炸番薯片的小吃摊,小赚一笔。但害得我忙著二頭照顾。 大家都忘了吧?
當然記得您擔任數學學會會長,那時候咱們二人可是狼狽為奸哪。縱使是亞軍,也得在前面先贏幾場然後輸掉決賽。套句大陸人士的慣用語,輸了球賽贏了友誼。也是一種勝利嘛。在那一排的宮燈教室辦園遊會,倒是有印象。吃什麼東西好像不是重點了,只記得來了不少女生,阿茂就更來勁了。口沫橫飛的加了不少料在臭豆腐和炸蕃薯片上。那一段年輕的歲月就在不乾不淨的歡笑中,悄悄地溜掉了。正如文中所言,我們都到了年齡開始呼喚著回憶的時候。那時候的點點滴滴都會勾起無限的懷念。這都是我們最珍貴的共同回憶。
你是那邊學来的Y理-“輸了球賽贏了友誼” ,在比赛场上,赢為第一友谊第二,殊不知剑桥,牛津每年有划船赛,从剛结束今年比赛就開始准备明年的比赛,赢就是赢,没有借口,這是传统這是榮誉。我想大陆的足球挺不起来,一定与這心态有関,哎!管他那么多幹吗? 今天再説個老和尚的故事:柔软的枕头是什么作的? 老和尚带二個小和尚坐火車回来,一個小和尚坐老和尚旁邊,另一個坐对面,旁边是一个身材丰满的女施主,走著走著女施主旁的小和尚開始打瞌睡,打著打著一頭打在女施主的奶奶上就睡著了,老和尚身邊的這個小和尚著急的拉著老和尚的手,老和尚説:别多想,睡觉!“,下車後,一路没睡的小和尚急着問老和尚:”他是不是犯了色戒?“, 老和尚説:”他不过是躺在一颗柔软的枕头上,你却一直想著這枕头是什么作的,你才犯了色戒。“
不是歪理是道理。如果人生的舞台上我們時時刻刻都在追求勝利。那日子就太難過了。何況您如何讓對手下台?也是一門學問。成功固然可喜,失敗豈是毫無用處?有一年回台灣和家長兄,他是經國號戰機的首席設計師,我問他大陸為何無法自製發動機?他說以前在共產制度下,如果失敗是要接受批判,鬥爭的,因此很多設計都非常保守,就怕出差錯。但是有很多設計是需要透過失敗才能改變設計的。美國的發動機經過第二次世界大戰數不清的失敗後,才成就今天的領導地位。做人猶如下棋,如果咄咄逼人,連贏對手,讓對手毫無招架之力,您可以想像以後他還會和您下棋嗎?到底朋友要緊還是勝利要緊?看開一點吧.
赛塲和科研是两码事,不能混為一談,为什么你举的例子都令人担心?希望将来可以看到中國可以在世足出頭而不是赢得被嘲笑的友谊還沾沾自喜。科研有突破而不是不做不错。心态错什么都错!
"何況您如何讓對手下台?也是一門學問。", 你這句话说的太好了,還记得幾年前的Olympic 跆拳赛,中华队的李淑君本来有希望拿到金牌,忽然被韓國裁判以穿的袜子不合规定讓她下台(她還坐在台上痛哭抗议),如何讓對手下台當然是大學問了?要想不下台,除了比對手强外還要小心對手的奥步,不然你很快就會赢得友谊下台了。你本要先有实力再談友谊才不會被嘲笑,足球日本,韓國都踢出去了,大陆呢? 不是人口多少的問题?不是有没有钱的问题?是国格是心态的问题?
今天再説個老和尚故事-那是你的手:(笑日公案) 话説有個周日大家都在睡懒觉就像今天一样,老和尚去摇小和尚起床,説到:“起床,起床,太陽都照到屁股了”,小和尚揉揉惺忪的睡眼,回道:“太陽在那里?”,老和尚用手比著窗外的太陽,喝道:“没看到吗?,這是什么?”,小和尚打這呵欠,回道:“师父啊, 那是你的手”,倒頭又呼呼大睡。 由佛學的“笑月公案”改编,一笑!
説什么一起努力,害我當一個不要脸的傻瓜,自言自语在班網及Line上唱了二天独角戏。罢了!就此打住。還是回去回憶青春好玩。
不好意思,讓阿茂誤會我們大家了。其實班網或是 LINE 都是輕鬆的聊天平台。也許阿茂的期望比大家高了一點。把它當作業來看。沒有回答並不表示忽視您的問題。就像前面我希望能透過一個輕鬆的班網讓大家改變心境,由正經八百的拘謹到打諢罵俏的過程。這需要時間來慢慢地來,急不來的。您在後半段的打諢罵俏上下了不少功夫,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大家心裡都很感激的。其實我一直在注意班網,每當您有發言時,參訪人數是上升的,表示大家都在默默地關心著班網。 禪宗的【指月】公案是很複雜的東西。但是總歸一句話,唯心者看到的是手指的【月】,唯物者看到的是【手指】。數學的研究的流派裡有所謂的【直觀論】,不看過程直指問題的核心。有那麼一點相似之處。
小金不错你已经领悟ZEN的真髓,"不立文字,教外别傳,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别把手指當成真理,善哉善哉!
我在留言#35提到的中華队跆拳道國手不是李淑君是杨淑君,這二天總觉有点耿耿于怀,剛在走路才灵机一动想到那邊不對,為免误导特此更正。 小金啊:我可是為了杨淑君事件到现在都不看韩剧,不買韓货虽然Samsung的电视机比较便宜,回台湾時不買“三星”葱,誰叫它取了的韓國名子賣的又贵。惟一例外就是還吃韓國泡菜,因为韓國泡菜是太座作的。我還在等中華女将那天打败韓國队拿到金牌才结束這無形的抗议。我有一高中好友贡三元在普林斯顿大学當教授,他們全家都是博士,他的大媳妇是韓國人,那年我們在北京一起吃饭,他説:“老林啊,我就不支持你了,支持你的话就抱不了孙子了”,我回説:“理解,理解,我們這一代解决不了,就讓下一代去解决吧”。 世界就是这么奇妙!
哇,果然有鄧老的智慧,欽佩欽佩。但是有一些問題不能簡單地交給下一代處理。比如說自己的身後事,我對先父母事先的安排至今猶是感恩不已。把三星蔥和韓國扯在一起倒是太超過了點。 難得阿茂對於事情的堅持,一丁丁的小事情都要做到完美的地步。也許有朝一日她嫁給了姓李的,倒是變成您有先見之明了。
老和尚小品集(4)- 還是没看出来!? 三個小和尚下山化缘回来,看到老和尚站在山門迎接他们,他們很整齐的從老和尚面前,“一,二!一,二”走過去,然后问道:“师父啊!你看出来了吗?”,老和尚説:“你們今天遇见好施主,拿到大施捨?” ”不對,不对,再猜!“ 三個小和尚又绕著山門”一,二,一,二“的走了一圈,”师父啊!有没有看出来?” 老和尚笑著説:“一定是你们今天都很乖,没有破戒吃荤!” “還是不對!“小和尚又走了一圈。”這次一定看出来了吧?“小和尚问道,老和尚摸摸秃頭道:”是不是你们做了什么壞事要我原谅?“,”哎!”小和尚學老和尚叹了一口气“师父你前天叫我们背論语説: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我們走了三圈,你难道没看出来誰是你的老师?” 老和尚“….” 無语。。!
老和尚對【我師】只賦予了好的一面。因此只能無語。這裡的師也可以是負面的師。我們從小對論語的那句話解釋就不是非常正確。也許是老師們都把好的往自己身上套,只看正面而是忽視了負面的可能。老和尚沒有【悟道】,所以我也【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