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臺很幸運參加了「大安初中第一屆」畢業生第一次的校友會。也是藉line群組的聯繫,美加地區許多同學紛紛返臺。
11/12中午五十多人回到母校,適逢校慶(11/11),氣氛歡騰。入學55年後,同班的認不出來,不同班的同學未必認識。尤其在學期間分班頻繁,前行政院長陳冲(第一屆)的說法是入學十班「五百完人」,畢業時只剩八班,三百多人。
主辦同學訂製了帽子(同學贈送)和運動衫(臺幣390元),領取後立刻換上。在校園裡走了一圈,不無感慨。當年入學時,大操場仍未剷平,有些墳墓尚未遷移。第一屆沒有歷史紀錄可循,不知道高中聯考會是什麼狀況。真正是篳路藍縷,運氣不錯,考上高中的比率頗佳,是「以啓山林」。
半世紀的校舍仍然屹立,有人開玩笑說有一段時間,總統馬英九第二屆,行政院長陳冲第一屆,臺北市長郝龍斌第四屆,三位校友同時當政居然沒能改建成五星級。
胡道揚和陳冲師大附中高一同班,老胡再三叮嚀我有機會去問陳同學還記不記得他。在教室接受校長歡迎時,我正巧坐在陳院長對面,當即請問,陳院長立刻回答說「記得啊,他後來是在某某地方高就?」,我說老胡剛從IBM退休,在美國。後來一五一十轉告老胡,不負使命。
原本安排也是第一屆的前駐美代表沈呂巡大使代表畢業生致謝詞,但正逢川普意外當選美國總統,沈大使頓時炙手可熱,邀約不斷,無法參加聚會,改由陳院長代表。陳院長說第一屆的好處是沒有學長來「霸凌」,臺下立刻有人說我們可以霸凌第二屆的馬英九。
晚宴在餐廳席開五桌,旁邊有兩桌女士,後來有人轉述是北一女43年次的某班同學會。我們這群有幾人以「建中校友」身分去邀舞,幾對聞歌起舞,氣氛熱烈。更妙的是一位女士跑來跟陳院長說她先生和他初中同班,陳院長拿出手機說你看我才力邀他來參加,他就是不肯。然後陳院長被請去與眾女士合影,名人效應非常有趣。
我和這些「傑出校友」不同班,都不認識,或正確說他們都不認識我。
一群『老,藍,男』!
退休或近退休人最流行的活動之一是開各種同學會,小、中和大學,各式組合,應接不暇。有時候要想想是哪裡的同學,幾度同學?
在海霸王和數統同學餐聚時就巧遇一位村民,淡江西語系的學姊和她先生在隔壁參加市女中同學會。
當時淡江前校長林雲山也在另一間,忘了是誰請林校長過來見陳天文老師。可惜林校長是學生宴請,不然我們可以把帳單交給校友會?
有位比較年輕的村民姜淑媛和他先生老曹在天母開了一家高等普洱茶茶莊,氣氛優雅,夫妻非常好客,茶莊經常高朋滿座,也是村民最喜去喝茶聊天的地方,我就去了四、五次之多,聽了看了不少普洱茶道,很有趣味。
村民餐聚
朋友相聚
家人親友團聚
11/18星期五清晨離開臺灣,結束三周多的假期,經東京直飛丹佛。24小時後到家,滿載而歸,滿心感谢。
電子書18MB下載
https://drive.google.com/file/d/0B4FLx_52i5VmNnhZeEFoYk9pRUU/view?usp=sharing

請問高大哥大安初中第一屆畢業生,為何只剩三百多人?輟學?被當?重修學分?那個年代我還沒出生,實在很難理解^^ 最近我也在籌辦大學畢業25周年的同學會,雖然可以參加的人數只有一半的同學,但是已經是非常好的紀錄了。同學們可以在一起回憶逝去的青春年華,又建立了新的情感交流方式,我還蠻喜歡這樣的感覺! 高大哥回台三周,每一篇文章除了親友故人,還都有美食佳餚相伴,想必回美國之後,會有一段不適應的過渡期吧~~~ 期待下次您回台灣再見!或是我們家去丹佛見~
我的記憶不佳,不是前一段時間在大安的line群組裡談起,我根本不記得有百多同學留級這回事。可能是第一屆,什麼都特別嚴格。第一屆裡有經國先生的幼子蔣孝勇,氣氛不很尋常。 我三年都在八班,如果學校再砍若干人,我就不知道畢業在哪班了。當天全八班的只有四人,而曾在八班的多一倍。到現在line群組裡還有誰哪一年在哪班的詢問和討論。 有人三年三個班,當天各班照相時有人出現多次。 當天還有一人來說和我建中畢業同班,他們有個line群組,邀我參加,裡面的名字我一個也不記得,我說的名字他們也茫茫然,搞得我糊裡糊塗,大概也是分班惹的禍。 期待很快再見闔府快樂的一家,在臺灣或丹佛。
記得小學畢業的時候,在台北的初中聯考,能考上「大安初中」那可是鳳毛麟角的好學生才能被錄取的,當時像我這個鄉下長大的孩子,還不夠格到台北考聯考,只能參加基隆聯考勉強擠進一個學校。感謝高志中帶話問候陳沖,這位當年高中一年級的同班同學,學號跟我只差三號,平時非常害羞,很容易臉紅,怎麼也看不出後來他會當上行政院長,真是人不可貌像。其實除了陳沖的家世很好外,他的家教也非常嚴格,所以他在學校都是中規中矩。他唸書也是高人一等,終能考進台大,以致後來仕途一帆風順,終能坐上行政院長的位子。當年師大附中137班的同學都會以陳沖為榮。
忘了跟陳院長說老胡說他當年非常害羞,容易臉紅。 陳冲記憶力極佳,和老胡一樣。陳院長在line群組裡很活躍,認識不少同學,不管是不是同班。久歷宦海認識多少人,還能記得小時候的同學,甚至最後「在「成功嶺」見面」或「臺大校園見過」等等,都如數家珍,真不簡單。
小高運用Line找回鄰居好友與同學,在台敘舊話當年,有形無形收獲豐富。 回想中學生活,似乎認識很多人,卻又不熟悉,都怪那時候的數度重新調整編班,因相處不久感情並不深,以致畢業後來往不足,就散了。小學與大學,我都辦過幾次同學會,中學則完全沒有,實在可惜。
臺灣地方小,誰和誰都可能有同學或同學的同學,朋友或朋友的朋友之誼,所以只要有心,一條線牽來一大串。